北京的夜好长.
4点刚过太阳就开溜,5点夜幕已经完全漫开,真不知道北京人要这么长的夜干嘛.
昨天录歌超级不满意.超级超级不满意.奇了怪了,以为自己是苦情高手,却也可以这么找不到感觉.想来想去,原来我是这样的人,我可以细腻,可以悲情,可以压抑和释放,但它们的组成前提,却是我的情怯.我为什么会情怯?仿佛血液里流淌的情愫,全会在脑子里温过一遍才释放.若有天,我可以很俗很俗地叹一声"爱一个人好难",那我真是脱胎换骨.
唉,我果然就只能是我.
"我"的所有标志,形成于我的经历和感受,它不能被替代,也不能被忽略.我头很大,因为想事情想得多;我骨头很硬,因为有些顽固;我很俗,因为我总是告诉自己不要俗……
只是,像苏荷在日记里写的,人总是有个极限,像抱着钱箱跳楼生还的老太太,像遇上北极熊跳上四米山岩的探险员。我要探求我的极限,我要探求我最不我的极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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